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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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Akechi Goro>-Flowers

-给明智的生贺!
-通篇意识流,有极性ooc&私设
-赶时间的产物,欢迎捉虫
-写的很糟糕,占用时间抱歉

   

     一片沁人心脾的花田,其边界宽广无垠、刺眼的纯色为此带来了光亮、而洁白无暇的花丛簇拥着他,这是明智吾郎最好的归宿。

   自明智吾郎诞生以来,这片花田便是他常梦到的。像是上天赋予的礼物,一朵朵绽放着的花冲他投去最大限度中能够表现出来的“笑容”,与欺压他、打压他的人不同;与以嘲笑他、讽刺他为乐的人不同;与对他漠不关心、投来异样眼光的人不同,这片花海给予童年的他阳光、欢乐;尽管孩子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可他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已无法用高超形容;纵使将这识破,却仍欲图深陷于此。亦可以说,明智吾郎的孩童时代是自由无忧的、是在欺瞒与奸诈中度过的、是在“父亲”快乐的抚养中沉沦的。尽管他们试图将明智吾郎推入火坑,但他仍是个无人能及的、眩目的太阳。

   就是这样的他,被令人厌恶的“神”所选中;“正义”至此与他为伍,而相反立场的“欺诈师”此刻却迟到了。明智吾郎意识到这是绝佳的机会,身处炭火上的他试图借此以完成蓄谋已久的复仇。等雏鹰开始展翅时,子弹击穿碎裂的翅膀,它重摔在地上;若是给他知道,那片花田定会枯萎。此刻的僵持,是由相对性产生的幸福感所致,漆黑致使视线覆上层层悲伤;即便是明智吾郎,面对作为伪装的面具无法表达出些许真情的情况,也会露出无奈。打从他睁开双眼起,一切所作所为皆是“父亲”棋盘中数不清的棋子;之所以是毫无色彩的棋子,其本质就是“玷污”。明智吾郎低下头,凝视着黑色皮鞋上的反光,仿佛与那伤痕累累的双脚重叠上;耀眼光亮刺痛双眼,他宁可将这些回忆初始化,连悲伤也不愿意拥有、亦或是恐惧直面现实而已。

   那片花田某时某刻匿去踪影,无法再在梦境中显现;原先纯净花朵们已被从不知何处滴落的鲜红所替代;夺目的纯色留下混合的结果,欲侵蚀他的身心。间断地攀上明智吾郎的身躯,那是丝丝渗透的、悄无声息的,缠绕住双脚、穿透脚踝、深入骨髓;伴随回荡的声音,他趴在一片黑沼中,起初是面朝下地趴着,接着便试图站起来;可失去平衡的他却连支撑点也找不到,于是他翻身仰望无穷尽的红色,并非想象中惨淡的情景。一滴、两滴,在腿上、在面部,宛如被腐蚀般,冉冉升起的烟甚至发出难听的撕裂声;明智吾郎没有痛感,意识在愈陷愈深的黑沼中溶解。三滴、四滴,在腹部、在肩处,贯穿出灑红洞口,与黑沼一触即散的同时溅出美丽的花朵;明智吾郎没有知觉,仿佛拉扯并扼止住器官般窒息。鲜艳夺目的红色屹立不倒,绽放着唯一发出光芒的花;他如今只剩面部完好,却好似被淹至颈部般沉寂,眼角划下的墨水溶解在黑沼中,栗色失去光泽;接着便是万籁俱寂。

   在没有尽头的梦境与现实的夹缝中摇摆不定,这是沉没的报应。他希望能够再次梦见那片花田,即便是无数次地发出这样的通告,结局也是与空想共舞。明智吾郎清醒了,明白自己没有那份占有花田的资格、亲手撕毁上天赋予的礼物、玷污花田的纯净美好;一切都是罪有应得。黑色皮手套抚上冰冷的镜面,无法辨别映照出的凄凉影子,其陌生的面孔却熟悉得可怕;这股恐惧促使他打了个冷颤,接着便以笑自嘲,顺发丝下滑的水珠滴落在温热的脸颊上,很好地起到了冷静作用。试图让壮大的妄想发展为现实,他借“父亲”的步伐先行达成了目的,纵使他是个刽子手,砍去人的头颅、挖去人的心脏、抽去人的血液、割去人的皮囊;而他的目的仅是如此简单。

   明智吾郎等待的梦境再次现身了,那是眩目的纯色、明晃的光亮照射,只是深棕的、低下头的花田,黯然一片的情况。无法克制的双膝下跪、过于扭曲的神情仿佛这些都在敲击着内心深处;被触碰到的花朵转瞬即逝,化为散沙随风而去,纵使是其他部位也是相同结局。他有些后悔,但更多的还是恐惧;纵使母亲逝世,未曾动摇过的他此刻体会到了恐惧;那是无力反抗的,浑身发颤的恐惧;这对明智吾郎来说过于稀奇,以至于恐惧被快感所替代,他希望自己如此,接着便会如此。很快,代表生机的草地被沙海覆盖,待风卷起后随之消散。于是他忽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后背沿椎骨线下滑,发丝下端稍粘在一起,敲打着窗的雨丝淅淅沥沥,宛如噪声般刺耳。难以言喻的情感在逐渐萌发,因心脏阵痛而捏紧了衣物,将脸埋入被子中,尝试着理性思考却以失败告终。

   他认为自身的追求破碎了,毫无怜悯地破碎导致他紧跟在破碎后的步伐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曾认为这是他的救赎,当一无是处的母亲留给他如此珍贵的礼物时,他一度感谢着母亲;这位令人同情的可怜妇女。同时破碎的还有外界的形象,被揭穿老底的“侦探”先生此刻正与迟到的“欺诈师”先生苦战;纵使更早觉醒人格面具,但明智吾郎仍旧感到吃力,每一记攻击都逼得他节节后退;他咬咬牙,认为已有伪装的情况下却还要再覆盖一层伪装的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心怀不甘地露出那被黑沼浸泡完全的盔甲;可笑、讽刺此时充斥他心头。尽管明智吾郎如此地努力,可结局却是要被“父亲”认知中的明智吾郎给射杀,他开始感叹起命运论的不公。虽互相对着枪,但直到最后也未按下的扳机被鲜血沾染,视野模糊的范围内只有同时远去的身影与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

   一股芬芳窜入鼻腔,深吸一口气后却被呛醒,勉强支撑着起身后映入眼帘的是斑斓的花海;他缓缓站起,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步后才直起身子;这是花海,各色花一丛丛地簇拥在一起,晴空万里倒映着花影,成片嘈杂声由昆虫们带来,而最初纯净的花也已失去踪迹;其中被藤蔓缠绕,紧固住的是黑色的面具,它的瞳孔由条条藤蔓刺穿,开出的白花以面具为背景争先恐后地绽放。明智吾郎再次从梦境中醒来,半开着的窗户吹进柔软的风,将花瓣撒在他的床上;他重新躺下,安详地闭上双眼。

  一片沁人心脾的花海,这是明智吾郎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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