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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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Shen/Eye of twilight> redemption from you.

*难以决定的标题↑
*潜在的ooc&Shen单方面→劫
*第二人称使用注意
*本意只是短打,糟糕的阅读体验有
*ok?↓




“你看不到受害者的绝望,只看得到万物平衡和谐的典雅。”

    这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以此夸赞你、寄希望于你的,属于暮光之眼的荣誉。

    事实可能并不是如此。你仔细揣摩着父亲的心思,揣摩着均衡教派的重压,揣摩着暮光之眼的使命,目光在魂刃上游移,紧贴脸部勾勒出弧线的面罩上闪烁冷光,其下的隐蔽神情或许才有揣摩的答案。你认为观星可能无关紧要,不偏不倚地制裁也早已习以为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无止境循环,一切均是为了均衡。

    但塔卡奴仪式的景象依稀滞留于眼前,甚至让你出神地回忆,那可能是一场难以言喻的、心如刀割的“意外”。从此之后,你一成不变地活着,按照规定好的系统运转、准确地执行自己被授予的使命,仿佛没有任何供你选择的余地。于是你将五脏六腑中蕴含的大量情感一根根地切除、掘弃,扼杀在童年时期里,不带丝毫怜悯与杂念,或许是明白半点犹豫会酿就大祸,纵使看父亲遍体鳞伤也毫无动摇之意,宛如令人唾弃的冷血动物;不,更多的是你心中清楚,作为一个世代效力于彰显均衡教派荣耀的家族的孩子,学会不与已决定好的道路对抗才是正举--而余地,你也不会拥有它,或许只是在跨入拥有的范围之前失去了应有的资格而已。

    这些错综复杂的情况,与杂乱的思绪一同飘进脑内,你微蹙眉,将视线放在这间空荡的屋中,断影残片的连续放送使你拥有了许多不符合身份的想法。不难想象你妄想回溯时光的长流,但你只是一介暮光之眼,任由使命一点点啃噬你的内在,侵蚀你的思想,吞没你的躯壳。除开这些,这个世界的平衡和谐让你心安,些许小事也可能不置于范畴内;接着便是你最大的敌人、唯一放不下心的存在--影流之主。

    “我们不应在此大作文章。”

    瞧瞧你,这可是你的师弟、你的挚友、你的仇人、你的“天敌”。他是你记忆中的一粒浮尘,时而重千斤,时而轻如鸿毛,而你们皆为均衡最好的子弟,只是你更发闪耀。当你愈发闪耀、引人注目的同时,他便愈发暗淡、甚至失去光泽。你明白的,若是与他比试时稍放水,也会用一簇微妙的火光温暖那颗沉默的心,而你并没有这么做,接着不留情地击溃他,连同他的自信一起。最后他好似失望的神情映入眼帘时,为了慰藉或是逃避,你试图用“暮光之眼”的借口抚平那道伤口。无论是怎样的伤口都会遗留下它存在过的痕迹,即便抚平伤口是无事于补的,你也尝试了。仿佛仍在滴血般,你认为有什么从中流失了。也许当时你不在意,尝试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件事,但那双流露出失望、不甘心、甚至隐藏憎恶的双眼无时不刻伴在你身旁,烙印在你的脑海里。只要闭上双眼或是发愣时,这股失望、不甘心像是刻在视网膜上,让你充分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这样飘忽不定的你滋生出多样的、不被允许的情感。

    其中心生了“不安”,父亲的死也可能是原因之一--这些都是对你来说都是小事。真正不安的是,不祥之盒的黑影们赋予他的一切。于是你仍旧拿那些旧筹码抚慰自己略微动摇的心、略微动摇的不安,甚至开始惧怕、惊慌,为了不让人察觉这些不必要的情感,你学会了掩盖与说谎,若违背其一,前程必将断送。最终,你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由此刻画出的沉着冷静外表是长老们信任、依赖的标准。而这副躯壳下自认唾弃的内在才是真实的你-Shen.

     “少说点不是坏事。”

     你知道的可多了去,不仅禁闭双唇且藏于心底,可笑的是超脱自身情感、偏执及自我的人竟也会留有藏匿物。你曾寻找一个机会,试图拥有一片彼此理解之地,这便是你藏匿许久的物品。顺着时光流逝,旧时无数次的妥协使你更为软弱,同样确乎重要的事被你抛之脑后,你逐渐陷入疑惑、不知所措,如何回应自己的内心成为思想首要的事。你知道不可放任此不理,否则伴随着支离破碎的漫无目的将化作最大的敌人。可那片你渴望的理解之地尚未规划好雏形便不出意料地夭折了,或许这就是藏匿心底的原因

    想想吧,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若是均衡,你的制裁几乎确立了平衡和谐的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若是使命,你尽职尽责、没有半点怨言--实际上不应有半点怨言存在;若是情感,你早已连同自我一齐将它舍弃、甚至你的父亲也作为陪葬品一同下葬。可能均衡教派的长老们永远也不会想到,对于这位暮光之眼来说,最重要的是第一个冲破封印、习得禁忌之术的影流之主。那还真是讽刺,除了均衡外心无他物,万念无一的人惦记最深的是均衡教派最大的敌人。

    “对破坏均衡的人抱有提防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是的,是的。

     你内心清楚,这种提防的念想早在多年前就变了味,否则怎么会输给重新夺得力量的他。纵使他被长老们赶出教派,你却日夜惦想着他。记住时刻提醒自己,均衡才是一切。可你早遗忘了,何为实质上的均衡。当你登上这个守护均衡的台阶时,你的本质也已变得混杂、污浊不堪,归根结底都是他所有行为对你造成的影响。而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先前能够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你,选择了最无趣、无用的一方--逃避。这种逃避不仅扣紧了无关紧要的生命,使他们危悬一线,而且带动了一次大陆的恐慌。本是能掩盖下去的恐慌愈发壮大,随着影流的建立,带给均衡教派双面的影响也紧跟着来临。一方面是对均衡的投靠者以肉眼可见的数量直线上升;一方面是来自暗处的谣言与影流的重压,这等负面消息的可信度通常要来的更高。继而刚上位的你被遣派去解决这种事情,在过程中时常遇见影流的信徒,由此你的名声响彻符文大陆。

    紧接着,与他三番五次的接触迫使你追随着他的思想前行,即使有时你并不明白这是为何,为了“制裁”他,你也只能跟从他抛出的线进行思考。你总觉得他对你只充满了愤恨、厌恶、甚至想要抹杀你的存在,而原先一丝嫉妒也消散不见。有件事你仍想不通,若直接对你下杀手岂不是能够趁早结束这段烦心事,可当你明显处于劣势时,他放过你,有时丢下几句嘲讽、讥笑便将身影匿于黑影中;当你明显处于优势时,你却无法正确的决断他的下一步行动,有时的身手迟钝将局势一翻再翻,得到的再次是你的“失败”。

    他就像一只寄生虫,寄生在你的心里、大脑里,每当提及有关于他的事物,心总隐隐作痛,难以理解的躁动油然而生,烦躁、焦虑、难堪此时填满你的心头。周遭空无一人本是你最好的伙伴,现在反倒成了阻碍;七嘴八舌的议论与谣言动摇了你的地位,来自长老们穷追不舍的质问、观星准确率的细微下降成为你愈发难以越过的坎。

    你曾下定决心质问他,但你无法捕捉他的行踪,这便行不通了。

    “我知道,只是藏着就好。”

     希望如此。

     藏匿逐渐成为你最好的工具,暮光之眼也沦落于此。于是你产生疑问,藏匿何物?那是一团由你一开始冷静沉着,到最后杂乱情绪淹没你的情感组成的;它从发芽开始,缠绕着你的血管、你的肠胃,渗透进你的血液,输散至全身;短时间内它的迅速成长没有被你发现,它溶解在体液内、侵蚀你的大脑,支配你的躯壳--那是爱慕。

     原本只是对他人生自由、思绪放松的羡慕;对他不用肩负重任、不用思考多余的事的羡慕;对他能够有充裕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随心所欲地表达出自己所想的羡慕,当这种羡慕与提防一同变味开始,你堕入了深渊。原先只是徘徊于深渊边缘,时不时凝视深渊出神,到现在甘愿堕入深渊,中间发生的事,皆由你自己所做。于是羡慕转化成了爱慕,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你无法与之抗衡,选择被它吞噬或是投降都是一样的结局;但你毕竟是你,你选择接纳它,本意是为了均衡,后来你发现它愈来愈多,也许是你的错觉--你已经不再能够用躯壳这个容器接纳它了,你转而坦然地拥抱它、沉溺于它、妄想在其中溺死。

    ‘没关系的’

     你想到。

     殊不知在自我麻痹的过程中早已四分五裂,破碎的肢体、器官陷入再一层的神经麻痹--爱。这可是个轻巧的字,惨淡的结局会伴随着它在你脑海中增加的重量一同来临,此刻你的那份天平失去实在意义,因为盘承受不住那份溢出的情感而高于均衡,指针因界限而颤抖着身躯,天平紧崩着每一根弦,仿佛一点微弱的力量也能将其化为散沙,这都源于“爱”。这是个轻巧的字,不是述说它的重量,而是谈论它的影响。它对你的影响,不仅远超你的意料,而且敲碎了你堵塞感情的磐石。倒不如说是它使你活的像个人样,而不是冷漠无情的使命机器。

    你开始广泛地思考、想象,要知道这对从来遵循规矩而活的你是个莫大的考验--毕竟你不知道从何开始。所以你开始追寻这份“爱”的源头,它是来自于物、还是来自于人;来自于什么,来自于谁,也许你会花费每一次休怠的时间思索上一会,思想尚稚嫩的你也得不到答案。时间迅速地流逝,等你熟练它,能够灵活运用它的时候,“我”诞生了。毫无疑问,“我”是你的思想,由你一手创造、一手栽培出来的。“我”应当履行的职责是帮助你思考那份轻巧的、沉重的“爱”。你对他的“爱”似乎越过一切,这让“我”难以下手,千丝万缕如今汇成一条结实的麻绳,你能够很好的表达出来了。

    真正那么做的时候,是再一次“偶遇”他。

    你启唇又闭,只有呼出的那股气能够与空气接触。难堪的情况再次发生,他将多虑的你放走,并寄希望于你,或许你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希望。可这次它发挥了作用,你对他的制裁感一点点消散,转而拼凑出庞大的执念,只是因为这微小的希望而已。你有些情绪上的激动,在稳重外表的包装下,没有人会发现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是的,藏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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