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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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性区域内更新,脑洞第一;通篇意识流及喜好使用第二人称,观看时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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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来自@一盆假的薄荷

P5-<Akechi Goro>-Flowers

-给明智的生贺!
-通篇意识流,有极性ooc&私设
-赶时间的产物,欢迎捉虫
-写的很糟糕,占用时间抱歉

   

     一片沁人心脾的花田,其边界宽广无垠、刺眼的纯色为此带来了光亮、而洁白无暇的花丛簇拥着他,这是明智吾郎最好的归宿。

   自明智吾郎诞生以来,这片花田便是他常梦到的。像是上天赋予的礼物,一朵朵绽放着的花冲他投去最大限度中能够表现出来的“笑容”,与欺压他、打压他的人不同;与以嘲笑他、讽刺他为乐的人不同;与对他漠不关心、投来异样眼光的人不同,这片花海给予童年的他阳光、欢乐;尽管孩子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可他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已无法用高超形容;纵使将这识破,却仍欲图深陷于此。亦可以说,明智吾郎的孩童时代是自由无忧的、是在欺瞒与奸诈中度过的、是在“父亲”快乐的抚养中沉沦的。尽管他们试图将明智吾郎推入火坑,但他仍是个无人能及的、眩目的太阳。

   就是这样的他,被令人厌恶的“神”所选中;“正义”至此与他为伍,而相反立场的“欺诈师”此刻却迟到了。明智吾郎意识到这是绝佳的机会,身处炭火上的他试图借此以完成蓄谋已久的复仇。等雏鹰开始展翅时,子弹击穿碎裂的翅膀,它重摔在地上;若是给他知道,那片花田定会枯萎。此刻的僵持,是由相对性产生的幸福感所致,漆黑致使视线覆上层层悲伤;即便是明智吾郎,面对作为伪装的面具无法表达出些许真情的情况,也会露出无奈。打从他睁开双眼起,一切所作所为皆是“父亲”棋盘中数不清的棋子;之所以是毫无色彩的棋子,其本质就是“玷污”。明智吾郎低下头,凝视着黑色皮鞋上的反光,仿佛与那伤痕累累的双脚重叠上;耀眼光亮刺痛双眼,他宁可将这些回忆初始化,连悲伤也不愿意拥有、亦或是恐惧直面现实而已。

   那片花田某时某刻匿去踪影,无法再在梦境中显现;原先纯净花朵们已被从不知何处滴落的鲜红所替代;夺目的纯色留下混合的结果,欲侵蚀他的身心。间断地攀上明智吾郎的身躯,那是丝丝渗透的、悄无声息的,缠绕住双脚、穿透脚踝、深入骨髓;伴随回荡的声音,他趴在一片黑沼中,起初是面朝下地趴着,接着便试图站起来;可失去平衡的他却连支撑点也找不到,于是他翻身仰望无穷尽的红色,并非想象中惨淡的情景。一滴、两滴,在腿上、在面部,宛如被腐蚀般,冉冉升起的烟甚至发出难听的撕裂声;明智吾郎没有痛感,意识在愈陷愈深的黑沼中溶解。三滴、四滴,在腹部、在肩处,贯穿出灑红洞口,与黑沼一触即散的同时溅出美丽的花朵;明智吾郎没有知觉,仿佛拉扯并扼止住器官般窒息。鲜艳夺目的红色屹立不倒,绽放着唯一发出光芒的花;他如今只剩面部完好,却好似被淹至颈部般沉寂,眼角划下的墨水溶解在黑沼中,栗色失去光泽;接着便是万籁俱寂。

   在没有尽头的梦境与现实的夹缝中摇摆不定,这是沉没的报应。他希望能够再次梦见那片花田,即便是无数次地发出这样的通告,结局也是与空想共舞。明智吾郎清醒了,明白自己没有那份占有花田的资格、亲手撕毁上天赋予的礼物、玷污花田的纯净美好;一切都是罪有应得。黑色皮手套抚上冰冷的镜面,无法辨别映照出的凄凉影子,其陌生的面孔却熟悉得可怕;这股恐惧促使他打了个冷颤,接着便以笑自嘲,顺发丝下滑的水珠滴落在温热的脸颊上,很好地起到了冷静作用。试图让壮大的妄想发展为现实,他借“父亲”的步伐先行达成了目的,纵使他是个刽子手,砍去人的头颅、挖去人的心脏、抽去人的血液、割去人的皮囊;而他的目的仅是如此简单。

   明智吾郎等待的梦境再次现身了,那是眩目的纯色、明晃的光亮照射,只是深棕的、低下头的花田,黯然一片的情况。无法克制的双膝下跪、过于扭曲的神情仿佛这些都在敲击着内心深处;被触碰到的花朵转瞬即逝,化为散沙随风而去,纵使是其他部位也是相同结局。他有些后悔,但更多的还是恐惧;纵使母亲逝世,未曾动摇过的他此刻体会到了恐惧;那是无力反抗的,浑身发颤的恐惧;这对明智吾郎来说过于稀奇,以至于恐惧被快感所替代,他希望自己如此,接着便会如此。很快,代表生机的草地被沙海覆盖,待风卷起后随之消散。于是他忽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后背沿椎骨线下滑,发丝下端稍粘在一起,敲打着窗的雨丝淅淅沥沥,宛如噪声般刺耳。难以言喻的情感在逐渐萌发,因心脏阵痛而捏紧了衣物,将脸埋入被子中,尝试着理性思考却以失败告终。

   他认为自身的追求破碎了,毫无怜悯地破碎导致他紧跟在破碎后的步伐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曾认为这是他的救赎,当一无是处的母亲留给他如此珍贵的礼物时,他一度感谢着母亲;这位令人同情的可怜妇女。同时破碎的还有外界的形象,被揭穿老底的“侦探”先生此刻正与迟到的“欺诈师”先生苦战;纵使更早觉醒人格面具,但明智吾郎仍旧感到吃力,每一记攻击都逼得他节节后退;他咬咬牙,认为已有伪装的情况下却还要再覆盖一层伪装的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心怀不甘地露出那被黑沼浸泡完全的盔甲;可笑、讽刺此时充斥他心头。尽管明智吾郎如此地努力,可结局却是要被“父亲”认知中的明智吾郎给射杀,他开始感叹起命运论的不公。虽互相对着枪,但直到最后也未按下的扳机被鲜血沾染,视野模糊的范围内只有同时远去的身影与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

   一股芬芳窜入鼻腔,深吸一口气后却被呛醒,勉强支撑着起身后映入眼帘的是斑斓的花海;他缓缓站起,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步后才直起身子;这是花海,各色花一丛丛地簇拥在一起,晴空万里倒映着花影,成片嘈杂声由昆虫们带来,而最初纯净的花也已失去踪迹;其中被藤蔓缠绕,紧固住的是黑色的面具,它的瞳孔由条条藤蔓刺穿,开出的白花以面具为背景争先恐后地绽放。明智吾郎再次从梦境中醒来,半开着的窗户吹进柔软的风,将花瓣撒在他的床上;他重新躺下,安详地闭上双眼。

  一片沁人心脾的花海,这是明智吾郎最好的归宿。

LOL-<ZedShen>-Wishes

-私设影响大,与原著有出入,观看前请自行决定。
-严重ooc与糟糕的阅读体验有
-本想放在明天混更(……)
-个人五月病严重的产物


       

        劫是那样的深爱他。

        说是深爱也不为过,恐怕实际是比这更深入骨髓的爱意。胡乱搅拌着的呼吸难以畅通,像是要遏止它一般;而满溢而出的爱却在他眼中如同脚下踩过的湿泥,此刻沾满鞋底,日后再洗去。那股无尽的爱没有在他反复打击之下消散,而是啄其优愈发壮大;劫曾试图为他化上属于自己的新妆,作为回应的除了拒绝以外还有层层深入的心伤。他认为这是无用功,与其想些无关紧要的事实还不如安分守己,完成应有的任务才是首当其冲的。

         劫想,这样的他已经扭曲了,曾经那位师兄的影子已无法在这个人身上明了。劫继而暗示自己,他是一个残次品、需要修复的残次品、不被人理解的残次品,唯一能够接纳他的仅是自己。内心夹杂着的感情过于复杂,就连表达方式也丝毫没有任何掩饰;即便如此,他仍旧没有注意到。他没有一丝动静,没有想要对自己倾诉的意思,纵使旁人对这份感情理解的一清二楚,全然暴露于光明下,但他仍像是没有心脏的铁人,仅留空壳在原地;其中最主要的灵魂早已流露而空了。

         能够明白的是,暮光之眼的职位束缚了他,用牢笼囚禁了他的每一块情感,用铁链扼紧他的脖颈,用武器抵在他除皮肤外毫无防备的心脏前,从此他是暮光之眼的载体、是均衡教派的傀儡。一个观念逐渐涌上劫的心头,他定是病倒了,被心魔吞噬了意志,化为人模人样的怪物。空无一物的躯壳里应当有感情的存在,想看见他的笑容、哭泣、困惑、愤怒时的模样,但这些都是出现机率为零的事件。愁容、蹙眉倒是曾浮现在他脸上过,即随时间的推移,这些微小的细节早已被淡忘;劫无处寻找那个对他送来无微不至关怀的师兄,只得盼望着下一次他对自己送去饱含感情的目光。不过,这仅是最后一次;被光阴冲刷的记忆中隐约闪烁着些许片段,无论它们的内容与否,劫仍旧陶醉在这片最后的净土。他不在乎外人对他的想法与评论,甚至头头是道的言论也会被他绞杀在传入耳中之前。
 
         关于这段感情的萌发,劫无从而知;他依稀记得,被拥有巨大人格魅力的人所吸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爱他,要从别处寻找原因。这个原因可以是多样的,也可以是单一的,其结果都会通往终一结局;然则这份爱的沉重,却是劫没有料到的。他是不相信所谓宿命论的,一切都是必然为他的宗旨,自然地对于劫的行为愈发不理解,也许认为劫是否在思想上受到“天灾”的祸害,因而作出的一切行为举止皆出乎意料之外。无论何时,劫总与他背道而驰,就连双方的观点也一如既往;劫耗尽心思让他转变,不再包容万象而是成为更加“自私自利”的人。

         两种不同的观点想争出正确,于是他们刀剑相向、言语反之、以肮脏的作弊手段争斗;本是胜利在望的劫,只因内心的动摇被反将一军,可他并不后悔。来自长老们的批判与刺眼的低下眼光使劫浑身战栗,由希望带动的眼珠转向此时高大深蓝的背影;冷不防地被失望透顶的他用叹息刺穿本就缠绕着荆棘的心,劫在那一刻了然。他攥紧拳头,任凭指甲嵌入他苍白的肌肤,手处的疼痛感根本无法与心的疼痛感相比。劫远不忘那一幕刺骨的叹息,虽然急促但意外的被放大了音量;刻骨铭心的寒冷袭上心头,仿佛凌厉大雪带来的温度直降,直至那片温暖被夺去了生存之所。

        劫并非心怀怨恨,只是大量的遗憾充斥他心底。他初次认识到自身力量的不足,转而思考如何使自己更加强大,以此让那位如平静湖面的师兄泛起波纹。这种过程就像是训练生硬的记忆一般,逐渐打破层层屏障,最后探得其中一丝柔弱。劫将一切安排得当,却不知该如何补足自己的力量,距下次与他再次争斗也没有再多时间,一切仿佛是那样的迫在眉睫。要明白的是,像劫这样具备天赋的人永远不会断绝自己的出路,偶然间听来的情报成为他最后的手段;他绝不是悄溜进神圣之地中窃取那禁忌的匣子,而是正大光明地将其带出来,顺便与它达成交易而已;至少在他自己眼里是如此的。

         他与匣子道过有关于他的事,因过于闲情无事又无人畅谈,只得与这小小的匣子谈天论地。他没发觉自己是那么的“健谈”,从被教派收留开始滔滔不绝地谈及前段时间的决斗,纵使时间如河流奔腾,他也仍旧坚持讲完这些。一开始并没有盗窃的想法,根本原因出在这匣子上;当它对他的诉苦有反应时,所有事就像理所当然般发生了。它提出一个双方受益均衡的交易,仿佛认真的倾听者为他提出建议那样真诚;可他完全忽略了副作用一面,直奔主题而去,接受这桩看似无谓的交易。

        有关于交易内容,那都是劫的私心。匣子给予他三次机会,但只限前两次能无偿实现;他的愿望其一,赋予可悲的师兄“感情”,让他体验世间一切美好与否;其二,能够让他仅对自己透露少有的情感,亦或是神情类的事物;他不止一次幻想这类事情的发生,而真正要发生时却不知该何去何从,他此刻嘲笑着自己的愚蠢。愿望立下后,匣子掩抑不住它的喜悦,仍以庄重沉稳的语气说道,一切都会如你所愿,只要将自己带离这该死的庙。劫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不得了的愿望、为了他深爱的心上人,丝毫不考虑后果地带走了匣子;其结果便是认定他为叛徒。可他并不是不明白,这等事情的发展终末是必然的,他仅试图满足自己的私心、那等微小的愿望。全然不顾他人所想、所做、所指,毕竟以地位攀比,他们没有可以与心上人相较的资格。

        怀揣愉悦,劫再次站在他的面前,情境较于前次并无区别,有的仅是劫的变化;他背负着叛徒的骂名,受尽长老们的鄙夷,连对方平时投来的冷眼也消失不见。他认为这些尝试是值得的,他仅需要找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一席之地,再使他明白被教派扼杀的感情实物,倘若就此死去也是死而无憾。心有成竹约是形容此时的劫,而再次面对手下败将的师兄却没有放下怜悯,各有所深思熟虑的他们再次刀剑相向。这次轮到劫将刀背嵌入对方的肌肤里,深蓝因染上血红而逐渐加深颜色,一簇簇犹如绽放的黑玫瑰。被割去半边面罩的他用深邃的右眼直视着劫,深入他的神经、刺穿他的内心,劫一度认为自己在与深渊打交道,无论凝视还是被凝视,总有股要被吸入其中的感觉。于是劫迅捷地起开,收起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自豪地望向看热闹的长老们。长老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模样令劫想要开怀大笑,但他不会那么做,毕竟站在敬仰的师兄面前,任何失礼的行为举止都是禁止的--这是劫对自己的要求之一。

         当长老们的审判之锤砸在劫身上时,劫仿佛从一场遥远的梦境中醒来。深沉痛苦的梦境着实对他造成了打击,汗水沿背部曲线下滑浸湿上衣,似乎有残断画面在眼前连续播放,这是再糟糕不过的事。他被逐出教派,亦有对他的怀恨心促使长老们这样做;设身处地地想,若是把人最喜爱的“宠物”伤至“奄奄一息”,且窃走他最具有价值的物品,而其主人只将犯人驱逐走,该说是怜悯还是手下留情呢?劫这番行动大概是想让可敬的师兄体会到何为恐惧,可他仍旧是那平静的湖面,这让劫开始质疑匣子是否帮他完成了心愿。匣子胸有成竹地回答他,从他许下两个愿望起,它们就已经实现了,甚至还很奇怪,竟然不是许出任何富有野心的愿望。金钱、名誉、女色、地位、权贵皆可实现的它,认为劫大费周章地将它盗走,却只是为了另一个人;匣子承认这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只因过于非常,导致整件事看上去十分可笑。

        慎确实在那天夜晚感觉有一根弦崩断了,虽只是感觉,但实际上确有此事;起初他并不明白这股不适感来自何处,直至再次与他相争斗的那一刻,慎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这股跳动与往常不同,一起一伏的频率变得愈加快速,甚至有要冲出躯体的趋势。慎认为这是他新学来的妖术,操控人心确实可怕,随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他有了并非如此的意识,也发现自己难以言喻的情感。预计着他会受到的惩罚,慎不知为何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忽地想要最后看他一眼;明知他会就此离去,但仍推开门进入他的房间。空无一物伴着黑暗,只有些许小生物在讨好昏黄的光线;这是与他相符的黑暗,慎眯起双眼环视一周,就好比观察任务地点般仔细,他认为自己实际上与此地疏远许久,也许从成长为暮光之眼的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

         黑暗确实成为了他的伙伴、忠诚的下属、明切事理的附庸;但慎没有丝毫发觉,他只是在一旁注视着劫,他认为注视就够了,用上不被劫发觉的注视,即使有时会演变成凝视。慎认为这幅伪装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劫被蒙在鼓里,只要没有发现这段感情,劫就能很好地成长;慎似乎对自己这番所作所为感到自豪,他想让劫尽早陷入磨练的酣眠中,最好置身事外。可他不知劫早已厌倦无尽的漂流和来自他冷淡的处事方式,为了让他做出改变,劫以行动说话;最终的结果便是一环扣一环的因果论。

         劫与匣子面对面,仿佛被关禁闭时与墙面对面,他想将匣子拆开看看构造,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他对匣子的不信任不外乎是因为他许下的两个愿望,倘若一无法实现,其二也化为乌有;尽管一切听上去是那么地可信,但劫眼中的事实告诉他,匣子在骗取他的信任。假使匣子获取了强大的力量,而它接下来的作为可想而知,光是想象便令劫打了个冷颤;可这又与他何干呢,不如强强联手一同作战,说不定还能够入师兄的眼。劫反复琢磨的内心陷入苦战,它看透劫的心思,提出了新的建议--给予劫至高无上的力量,但他要替自己完成愿望。起初劫微微一怔,在重复过滤此句话后得出了最简洁的结论;他欲图不思考便接受,但这不符合劫的作风。于是他在做出最后决定前认为应当去找他可怜的心上人“谈谈”,就着泛黄的月色与影的陪伴下落入曾属于自己的地盘。

         --

        那是一轮圆月高挂的夜晚,似是有晚风轻抚,夹杂着乘风而来的远方树叶与花瓣沁人心脾的气味,米黄色的月光打进半开的窗户,将另一旁格子的纹样投影在仅有横线纹路的地上;慎仿佛回忆起小时候一同在劫房间里赏月的情景,只不过当时他们是并排站着,而现在是面对面罢了;劫将面罩卸下,以此回礼给对方,此刻他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猜想对方为何没有带上面罩、为何比他更早出现在这里、为何见到他无动于衷等问题的答案,因而他忽略了对方眼角那一抹闪亮,这或许是将来劫悔恨不已的地方。

         慎仍杵在那,没有做出丝毫动作的预示,宛如一具雕塑直挺挺地杵在那;劫认为抓住了好机会,想要了却前些时候的失手,长期与黑暗为伴的他此刻不再惧怕深渊似的双眼,仅一个蹬步向前便在慎面前显现身姿,闪烁着鲜红的眼眸警醒了沉思中的慎,他往斜后方撤步,转而向对方的左方移动;直至双方原本不怀好意的距离缩短再次回归原状,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慎试图用言语说服劫,不论慎谈及何物,劫却如耳边风一般人工过滤掉;每次刀刃相触时说上那么几句,只不过是慎单方面的“教育工作”罢了;也许经过那么十几次的时间,慎逐渐处于下风,连整齐的衣容也被划痕覆盖,似有非有的血珠沿红线冒出紧挂一旁,面对着若无其事的对方,慎捏紧刀柄并收回后撤步,转而认真地面对劫;这一举措让劫着实有些害怕,考虑到先前制造出的优势,劫又放下了那块大石头,试图发起最后攻势。

         劫用刀尖划过慎的脖颈,缓慢又富有疼痛感地、像是一位准备执行任务的刽子手,虽不是致命伤,但无尽流淌的血液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带走罪人的性命;横来竖去皆是死亡,只不过这是一种在最后期限折磨人的手段罢了。慎认为刚刚收回的后撤步起到了关键作用,接下劫这一刀后便可让劫放下一切忧愁情感,更好地成为一名影流之主;他尽力不去捂上露珠般大的血珠,但疼痛感确实在脑内翻滚,以至于他甚至有闪过眼帘的一瞬黑幕,可他认为这些与劫的生平所遇相比差距过远,或许到干涸才能真正理解劫。慎向前迈出一步,过近的距离敲响了劫内心的警钟,他举起刀且以泛着白光的锋利刀尖威胁着慎持续前进的脚步;可纵使慎脚步不稳,他的视线与思想却十分清晰,左手抚上对方的刀刃,顺直线一路向内,以刺眼的红光掩盖那抹白光,铁锈味穿入鼻腔,难闻的气味总是令人作呕。

        劫有些诧异,仍注视这位心上人的动向,自己洁白的脸颊留下五只棕红的烙印;慎攀上那曾未被玷污的白色,将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丝中,染有血的发丝此刻看上去却像挑染的结果,慎试图站住脚,但昏沉的身子不听使唤,就连给予对方一个轻巧的吻也无法做到。他只好改变形式,让行动变为他最擅长的言语,尽管此时他认为此时什么声也发不出,他也曾学过唇语,此刻派上用场;慎扶着劫的肩膀,但眼前已转为一片模糊,试图对上对方血淋淋的双眼,微动嘴唇做出回答,接着向后退去直至倚墙而坐,随后一切属于生物的活动也不再出现过。

         对于突发事件,劫有些难以接受;本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向慎证明以刀刃破开他的喉咙是多么简单"。如今真实的数据给予劫止不住的惊讶,他亲手摧毁了自己的爱人,且仿佛对待小白鼠般待他,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感情;劫注视着安详面庞的慎,闪过诸多种想法,尽管他们都无法实现;最后时刻,他想起原先自己的目的,或许还能挽救一番。于是,他悄无声息地回到匣子旁,纵使它有无穷尽的力量,可它仍只是个匣子而已,孤零零地待在一旁就和普通的储物盒没有什么区别。劫质问它最后一个愿望应当如何实现,匣子打开它的“血盆大口”,嘻嘻地笑了起来;它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继而对劫说道,这个条件已经被实现了,只是没想到他发觉得这么早;它凝视着劫却嘲笑起来,竟然是在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亲手弑去自己的爱人、甚至沾上他的血,那么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面对来自匣子的质问,劫虽无言但仅是梗塞,他无法回答却想辩解,脱口而出的是想要实现的愿望。

         但匣子斩钉截铁地回答他,这是不行的。作为条件之一的人是无法被愿望救赎的,即便违反秩序也无法做到。劫一时间找不到自我,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愤恨、后悔、自我反省,无处可逃的他此刻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他转念而想,不妨一切从变化处重新开始,继而重置了可被执行的愿望;只是这次的劫与匣子一同行动罢了,他想用一次、两次,甚至是无数次的机会与慎相伴相随,劫试图向他倾注所有的爱意,无论发觉与否,只希望最后的结局不同。

         当劫再次从深沉的梦境中苏醒,疲惫不堪的精神提醒着他已累积的次数,抖擞好面容披上伪装,为这一次的结局踏出第一步。

        劫是那样的深爱他。

LOL-<Zed/The master of shadows>-Wound

*意识流产物
*次次裸奔,在此向各位道歉-
*ooc有,形式不明,第二人称注意
*占tag抱歉
*ok?

   

  当你最初独自处在这个漆黑的空间中时,你有点绝望,那时你总想,不容许与自己身份毫不相符的情况发生;这或许是第一次,或许是最后一次。那些可憎的黑影们疯子似地冲向由你开启的门,像被层层波浪连续吞没,你甚至站不住脚,屈服于庞大的黑影下。接着,匣内还是留着漆黑,但只剩你一人,你不关心黑影们会为大陆带来怎样的影响,首要问题便是如何出去。

     而后,你花费了数月的时间来探索这个内部广阔的匣子,令人惊叹的、藏有禁忌的匣子,这对你来说都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了。在你确立下已经没有黑影存在于此的观念后,你见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远观它似乎只是一个痴迷于匣内力量的黑影,但近看它,确是一位你熟知的“黑影”。

     接下来,你被它蒙蔽双眼,甘愿接受它的存在。在有时的穷途末路背后,它引领你撕开困惑的黑暗、触碰过于耀眼的光明、抵达下一阶段的起点,可以说它为你做出的贡献不亚于你的老师们,但你对力量欲求不满的渴望,成为被老师们用放大镜显现出的庞大“缺点”。而这一“缺点”,对它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毕竟它全然不在意。就好比你随口说出的话语,有时是可信的、有时是不可信的。这也造就它勤恳善教的性格,也是作为这个想象最富有内在的“特点”。

     时常可见,再次因为此特点,你不仅提心吊胆地接近它,而且还选择过放弃塑造它的存在,不过由于它也是位有血有肉、富含内在的幻象,你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对它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宛如有自我意识一样;你想;这可完全是一名正常的成年人,只不过外貌的制定上有些奇怪。实际上,你知道这是幻象-可笑的幻象。之所以这么说,不仅因为你的愚蠢,还有处境所迫的情况在吧。

     想想创造出你的环节,是那么急于求成、操之过急,于是生出了你这样的祸患。当然,你不认为这是应得的。毕竟在你追赶它的过程中,你逐渐发现自己并不是失败品。起初,你会模仿它的姿态,琢磨它的一字一句,以它的所言所做为基础,你加以改进收入自己囊中。它也会对你做出回应,加快循环的速度,迫使你“瘦弱”的躯体烙印下信息流通变化的痕迹。接着,你与它同游于此匣内,亦如于周际辽阔的汪洋中徘徊,彼此皆为渺茫的水珠,各自溶解、渗透、聚合成一体。而实质上的你们各自投身于职责与妄想中,可磨灭的大好时光随匣的层数逐步延长,相近的身影亦使你流露出阵阵惋惜。不知从何时起,你发现这是件易事,层层磨练给你重生的机会,唤醒你遵从自我的内心,然而你并不知道你正在脱胎换骨。从之前活在一种内心空无一物状态的你转变为拥有实际目标并为此奋斗的你,距离上一次进入这种正轨约是经过数不清的日子了。你甚至不去想无聊透顶的事,专心于追赶它。

     在此过程中,你不止一次接收到相同的指令-驱赶这位同族中唯一“现存”的黑影。直如指令所说,倘若驱赶了它,你便可从这深渊中解脱,同时在外游荡、无恶不作的黑影们将被扼杀在匣内。你的内心如实地照办了,并非出于正义感,那是最幼稚、软弱的说法;而是出自于对自身实力的检验,当你逐渐认为自己已逾越过那个阶级时,便会找上它进行一场无人干涉的“竞技”。这场竞技有时会持续上好几天,甚至几个月,而结果总是一成不变-以你的失败告终。它虽对结局没有阐述丝毫表明立场的观点,但它总用一束刺骨的眼神扫视你,让你回忆起平生中总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但你无法记起那是谁-这是使你癫狂的事。

     至此许久,你重复、循环着这个维护秩序的系统,那是因为你难以破坏它、结束它。你深知,破解它只是时间的问题。逐一细数光阴的流逝,你却没有任何疲惫的表示。

     一股难以言喻的预感袭上心头,总的来说,你敢肯定它糟糕的性质。或许是匣子的原因,恐惧被放大而已,你这么安慰着自己。遗憾的是,这个预感不久后就得到了证实。那抹蓝色在黑色褪去后映入眼帘,被丑化的姿态歪曲地扭动着。

     “这是你最恐惧的事物,不,亦或是说人更合适。”匣子的声音直穿入心脏,回荡在脑海中。空间反向回旋,仿佛要将你吸入一般头晕目眩,再次睁开眼时,那抹蓝伫立在那儿,忽近忽远,你不再依靠视觉查明距离,而是利用直感和经验,大步冲上前去。

    “你!为什么在这里藏匿如此多的谎言!”

你将刀身贯穿它的胸膛,与此同时你抬起头下意识地吐出这番话语。它微张口,尽管没有声音的传达,信息也确实是收到了。达成任务的黑影化为烟被驱散而走,空留一人在原地沉默。

     不可能的-

     这是不可能的-

     分明让他看清了罪犯的脸,却没有任何憎恶感?
     任何解释不通的理由最终通往同一方向-这是你的罪恶感集合体。也许并非这样,终究是你内心的一道疤。匣子坏笑着,在刺耳的笑声之中传达到的仅有报复心,正可谓出乎意料不是吗?

     历经诸多磨难的你、堪称影流之主的你,最后也倒在自己的心伤里。

     “-----”

     睁开双眼,衣沿肆意淌落的水滴和忽如其来的暴雨拉回了尚在远方的思绪,空气中弥漫混杂气味却刺激不了鼻腔。

     面前是鲜红和深蓝的杂乱体。

LOL-<Shen/Eye of twilight> redemption from you.

*难以决定的标题↑
*潜在的ooc&Shen单方面→劫
*第二人称使用注意
*本意只是短打,糟糕的阅读体验有
*ok?↓




“你看不到受害者的绝望,只看得到万物平衡和谐的典雅。”

    这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以此夸赞你、寄希望于你的,属于暮光之眼的荣誉。

    事实可能并不是如此。你仔细揣摩着父亲的心思,揣摩着均衡教派的重压,揣摩着暮光之眼的使命,目光在魂刃上游移,紧贴脸部勾勒出弧线的面罩上闪烁冷光,其下的隐蔽神情或许才有揣摩的答案。你认为观星可能无关紧要,不偏不倚地制裁也早已习以为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无止境循环,一切均是为了均衡。

    但塔卡奴仪式的景象依稀滞留于眼前,甚至让你出神地回忆,那可能是一场难以言喻的、心如刀割的“意外”。从此之后,你一成不变地活着,按照规定好的系统运转、准确地执行自己被授予的使命,仿佛没有任何供你选择的余地。于是你将五脏六腑中蕴含的大量情感一根根地切除、掘弃,扼杀在童年时期里,不带丝毫怜悯与杂念,或许是明白半点犹豫会酿就大祸,纵使看父亲遍体鳞伤也毫无动摇之意,宛如令人唾弃的冷血动物;不,更多的是你心中清楚,作为一个世代效力于彰显均衡教派荣耀的家族的孩子,学会不与已决定好的道路对抗才是正举--而余地,你也不会拥有它,或许只是在跨入拥有的范围之前失去了应有的资格而已。

    这些错综复杂的情况,与杂乱的思绪一同飘进脑内,你微蹙眉,将视线放在这间空荡的屋中,断影残片的连续放送使你拥有了许多不符合身份的想法。不难想象你妄想回溯时光的长流,但你只是一介暮光之眼,任由使命一点点啃噬你的内在,侵蚀你的思想,吞没你的躯壳。除开这些,这个世界的平衡和谐让你心安,些许小事也可能不置于范畴内;接着便是你最大的敌人、唯一放不下心的存在--影流之主。

    “我们不应在此大作文章。”

    瞧瞧你,这可是你的师弟、你的挚友、你的仇人、你的“天敌”。他是你记忆中的一粒浮尘,时而重千斤,时而轻如鸿毛,而你们皆为均衡最好的子弟,只是你更发闪耀。当你愈发闪耀、引人注目的同时,他便愈发暗淡、甚至失去光泽。你明白的,若是与他比试时稍放水,也会用一簇微妙的火光温暖那颗沉默的心,而你并没有这么做,接着不留情地击溃他,连同他的自信一起。最后他好似失望的神情映入眼帘时,为了慰藉或是逃避,你试图用“暮光之眼”的借口抚平那道伤口。无论是怎样的伤口都会遗留下它存在过的痕迹,即便抚平伤口是无事于补的,你也尝试了。仿佛仍在滴血般,你认为有什么从中流失了。也许当时你不在意,尝试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件事,但那双流露出失望、不甘心、甚至隐藏憎恶的双眼无时不刻伴在你身旁,烙印在你的脑海里。只要闭上双眼或是发愣时,这股失望、不甘心像是刻在视网膜上,让你充分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这样飘忽不定的你滋生出多样的、不被允许的情感。

    其中心生了“不安”,父亲的死也可能是原因之一--这些都是对你来说都是小事。真正不安的是,不祥之盒的黑影们赋予他的一切。于是你仍旧拿那些旧筹码抚慰自己略微动摇的心、略微动摇的不安,甚至开始惧怕、惊慌,为了不让人察觉这些不必要的情感,你学会了掩盖与说谎,若违背其一,前程必将断送。最终,你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由此刻画出的沉着冷静外表是长老们信任、依赖的标准。而这副躯壳下自认唾弃的内在才是真实的你-Shen.

     “少说点不是坏事。”

     你知道的可多了去,不仅禁闭双唇且藏于心底,可笑的是超脱自身情感、偏执及自我的人竟也会留有藏匿物。你曾寻找一个机会,试图拥有一片彼此理解之地,这便是你藏匿许久的物品。顺着时光流逝,旧时无数次的妥协使你更为软弱,同样确乎重要的事被你抛之脑后,你逐渐陷入疑惑、不知所措,如何回应自己的内心成为思想首要的事。你知道不可放任此不理,否则伴随着支离破碎的漫无目的将化作最大的敌人。可那片你渴望的理解之地尚未规划好雏形便不出意料地夭折了,或许这就是藏匿心底的原因

    想想吧,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若是均衡,你的制裁几乎确立了平衡和谐的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若是使命,你尽职尽责、没有半点怨言--实际上不应有半点怨言存在;若是情感,你早已连同自我一齐将它舍弃、甚至你的父亲也作为陪葬品一同下葬。可能均衡教派的长老们永远也不会想到,对于这位暮光之眼来说,最重要的是第一个冲破封印、习得禁忌之术的影流之主。那还真是讽刺,除了均衡外心无他物,万念无一的人惦记最深的是均衡教派最大的敌人。

    “对破坏均衡的人抱有提防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是的,是的。

     你内心清楚,这种提防的念想早在多年前就变了味,否则怎么会输给重新夺得力量的他。纵使他被长老们赶出教派,你却日夜惦想着他。记住时刻提醒自己,均衡才是一切。可你早遗忘了,何为实质上的均衡。当你登上这个守护均衡的台阶时,你的本质也已变得混杂、污浊不堪,归根结底都是他所有行为对你造成的影响。而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先前能够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你,选择了最无趣、无用的一方--逃避。这种逃避不仅扣紧了无关紧要的生命,使他们危悬一线,而且带动了一次大陆的恐慌。本是能掩盖下去的恐慌愈发壮大,随着影流的建立,带给均衡教派双面的影响也紧跟着来临。一方面是对均衡的投靠者以肉眼可见的数量直线上升;一方面是来自暗处的谣言与影流的重压,这等负面消息的可信度通常要来的更高。继而刚上位的你被遣派去解决这种事情,在过程中时常遇见影流的信徒,由此你的名声响彻符文大陆。

    紧接着,与他三番五次的接触迫使你追随着他的思想前行,即使有时你并不明白这是为何,为了“制裁”他,你也只能跟从他抛出的线进行思考。你总觉得他对你只充满了愤恨、厌恶、甚至想要抹杀你的存在,而原先一丝嫉妒也消散不见。有件事你仍想不通,若直接对你下杀手岂不是能够趁早结束这段烦心事,可当你明显处于劣势时,他放过你,有时丢下几句嘲讽、讥笑便将身影匿于黑影中;当你明显处于优势时,你却无法正确的决断他的下一步行动,有时的身手迟钝将局势一翻再翻,得到的再次是你的“失败”。

    他就像一只寄生虫,寄生在你的心里、大脑里,每当提及有关于他的事物,心总隐隐作痛,难以理解的躁动油然而生,烦躁、焦虑、难堪此时填满你的心头。周遭空无一人本是你最好的伙伴,现在反倒成了阻碍;七嘴八舌的议论与谣言动摇了你的地位,来自长老们穷追不舍的质问、观星准确率的细微下降成为你愈发难以越过的坎。

    你曾下定决心质问他,但你无法捕捉他的行踪,这便行不通了。

    “我知道,只是藏着就好。”

     希望如此。

     藏匿逐渐成为你最好的工具,暮光之眼也沦落于此。于是你产生疑问,藏匿何物?那是一团由你一开始冷静沉着,到最后杂乱情绪淹没你的情感组成的;它从发芽开始,缠绕着你的血管、你的肠胃,渗透进你的血液,输散至全身;短时间内它的迅速成长没有被你发现,它溶解在体液内、侵蚀你的大脑,支配你的躯壳--那是爱慕。

     原本只是对他人生自由、思绪放松的羡慕;对他不用肩负重任、不用思考多余的事的羡慕;对他能够有充裕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随心所欲地表达出自己所想的羡慕,当这种羡慕与提防一同变味开始,你堕入了深渊。原先只是徘徊于深渊边缘,时不时凝视深渊出神,到现在甘愿堕入深渊,中间发生的事,皆由你自己所做。于是羡慕转化成了爱慕,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你无法与之抗衡,选择被它吞噬或是投降都是一样的结局;但你毕竟是你,你选择接纳它,本意是为了均衡,后来你发现它愈来愈多,也许是你的错觉--你已经不再能够用躯壳这个容器接纳它了,你转而坦然地拥抱它、沉溺于它、妄想在其中溺死。

    ‘没关系的’

     你想到。

     殊不知在自我麻痹的过程中早已四分五裂,破碎的肢体、器官陷入再一层的神经麻痹--爱。这可是个轻巧的字,惨淡的结局会伴随着它在你脑海中增加的重量一同来临,此刻你的那份天平失去实在意义,因为盘承受不住那份溢出的情感而高于均衡,指针因界限而颤抖着身躯,天平紧崩着每一根弦,仿佛一点微弱的力量也能将其化为散沙,这都源于“爱”。这是个轻巧的字,不是述说它的重量,而是谈论它的影响。它对你的影响,不仅远超你的意料,而且敲碎了你堵塞感情的磐石。倒不如说是它使你活的像个人样,而不是冷漠无情的使命机器。

    你开始广泛地思考、想象,要知道这对从来遵循规矩而活的你是个莫大的考验--毕竟你不知道从何开始。所以你开始追寻这份“爱”的源头,它是来自于物、还是来自于人;来自于什么,来自于谁,也许你会花费每一次休怠的时间思索上一会,思想尚稚嫩的你也得不到答案。时间迅速地流逝,等你熟练它,能够灵活运用它的时候,“我”诞生了。毫无疑问,“我”是你的思想,由你一手创造、一手栽培出来的。“我”应当履行的职责是帮助你思考那份轻巧的、沉重的“爱”。你对他的“爱”似乎越过一切,这让“我”难以下手,千丝万缕如今汇成一条结实的麻绳,你能够很好的表达出来了。

    真正那么做的时候,是再一次“偶遇”他。

    你启唇又闭,只有呼出的那股气能够与空气接触。难堪的情况再次发生,他将多虑的你放走,并寄希望于你,或许你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希望。可这次它发挥了作用,你对他的制裁感一点点消散,转而拼凑出庞大的执念,只是因为这微小的希望而已。你有些情绪上的激动,在稳重外表的包装下,没有人会发现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是的,藏着就好了。”